还不是不愿意跟着去吃苦?说什么笼络余哲,这基本上就是没有可能的事情!只要有榆林郡主在,有端王爷在,无论是妻子还是二女儿,都应该很难有成功的可能!搞不好,最后他和两个儿子,都要被这母女俩给再次连累!
既然如此,他还不如榨取一些妻子的嫁妆,妻子没有了那么多的嫁妆,也就不会过于的嚣张,凡事或许会三思而行。再说了,日后若是妻子和女儿惹出了什么大祸来,他想要休妻的话,也不用心疼妻子会带走那么多的嫁妆了。
不是他小心眼,实在是这个妻子有时候会拎不清,他必须多筹措一些银钱,和两个儿子分一分。多带一点银钱去任上,到时候也不至于过于狼狈。尤其是长子,去了那东北苦寒之地,如果银钱方面再缺少的话,那让儿子如何好好为官?说不得,会为了银钱,而做出贪污受贿的事情来!
可是,如今他们父子三人一起被贬出京城,说不定他们三人的言行都会被端王的人盯住,可不能被抓住把柄。不然的话,这辈子,他们父子三人都将无出头之日了!
李夫人听过了丈夫的话,顿时大惊失色,忍不住反对道:“那怎么行?这珠宝首饰,是我要留给云歌的。日后她出嫁,我总不能什么都不给吧?”
开什么玩笑,这是她的珠宝首饰,她必须留着,以备不时之需。若是丈夫和儿子一直在那穷山恶水的地方,要呆上十几年,她在京城没有足够的银钱傍身,那怎么行啊?变卖珠宝首饰,亏丈夫说得出口。
李大人气得要命:“这珠宝首饰得来的银钱,我一个铜板都不要,全部给老大!他去东北那苦寒之地,路上的危险和赴任之后的艰难,并不不比几年前的夷县好多少!没有大把的银子支撑,儿子如何顺利到达东北,并在那个地方做出一番业绩来?莫非,你让儿子去贪污去受贿啊?”
李夫人:“贪污受贿,这有什么不行?人家小小的一个县令,即便是在穷困的地方做上三年,也至少可以捞个五六万两的银子。也就你们父子三人,都做了那么多年的京官了,家里反而越来越穷!”
李大人怒喝道:“我们父子三人,因为不贪污不受贿,原本名声都很不错。就因为你这个蠢婆娘,竟然挑唆长歌去打自己的婆母,这才让女儿落个难产而亡的下场。不然的话,以余哲跟端王妃的关系,咱们李家拿点银钱出来做生意,何愁不会发财?”
有端王府这个靠山,哪个不长眼的东西,敢对李家的铺子动手?前段时间,他跟别人合伙开的一个酒楼,生意已经很不错了,只要再有一年的时间,一定可以红红火火的。岂料,就在这个节骨眼上,女儿竟然难产去了。
李夫人期期艾艾:“老大一个人,哪里需要那么多的珠宝首饰,要不就用一半好了?”她的珠宝首饰众多,有些是从娘家陪嫁来的,有些是两个儿子孝敬的,还有些是丈夫给她买的,有些是她自己拿了丈夫的银钱去买的。就算拿去死当,也至少值个三五万两的银子。
李大人:“你留下两套常用的,其余的全部给我找出来,老大去那万里之外的苦寒之地,银钱多了难道会咬手不成?!”
此时此刻的他,越发的看不惯妻子的惺惺作态。作为一个母亲,给儿子筹集银钱,竟然这么的推三阻四。要知道,雇请十个身手高强镖局的人去东北,并且请他们在儿子上任的地方呆上个把月,帮助儿子打开局面,没有个两万两银子,那是绝对不行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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