紫苏真心的感到歉疚。
余哲摆摆手,叹了口气:“好孩子,别这么说,不是你跟你娘看走了眼,而是这人心不足蛇吞象。李氏在出嫁前,确实也是个好的,舅舅也曾经亲自去调查过。然而,这人是会变的,李氏在还没有怀孕之前,也都挺好的,对你姥姥也是十分敬重的。
谁想得到,这人一有了身子,就变得这么快。有一天,家里来了两个女的,听李氏说是她的闺中好友。三人躲在会客室里,叽叽呱呱的说了半天的话,那两人走后,李氏就跟变了一个人似的。时常对我这样不满,那样不满,稍微指责一下她,她就装肚子疼,以此来拿捏我。
她毕竟有了身子,她说肚子疼,也不知道真假,可是舅舅也不能置之不理啊。她说肚子疼,我就不好再数落她了,还得给她请大夫。她说肚子疼,你姥姥可着急了,成天被她指使得团团转。今天,她竟然还数落你,说你这样,说你那样,你姥姥一个忍不住,就数落了她几句。她竟然就动手打你姥姥,实在太过分了!”
说到这里,余哲的眼眶不禁湿润了:“从她的言语之中,我听出来了,她是受了那两个闺中好友的挑唆,所以才对我很不满,也敢使唤和数落你姥姥。动手打你姥姥,也是记恨我给你五千两银子的添妆。这事情,你早就知道了吧?”
紫苏点点头:“是的,舅舅,我早就知道了。其实,要我说,你就不应该给我那么多的嫁妆,毕竟你手头的银钱不多。”
余哲:“关于这个问题,你就别这么说了,你这样说,舅舅的心里愧疚得慌。那些银钱,还不是你给舅舅的,我也跟李氏解释过好几遍了。然而,她一直钻牛角尖,一直跟我纠缠不休。如果不是她有了身子了,我肯定一巴掌打下去,或者干脆跟她和离算了!”
看着舅舅满脸的苦涩,紫苏的心里不禁酸涩难忍:“舅舅,我这就把姥姥带着,日后你跟李氏好好过!不到万不得已,不到忍无可忍,还是不要休妻。毕竟,她的肚子里,有了舅舅的骨肉。就算看在孩子的份上,也请舅舅三思而行!”
至于舅舅是否纳妾,紫苏已经不想去劝说舅舅了。如果不休妻的话,舅舅是肯定要纳妾的,不然的话,舅舅还不得憋屈死?长子,长子不敢回家;老母亲,老母亲被逼得要长期离家了!
这样的话,舅舅不在外面花天酒地,总得找一个宣泄的缺口吧?那么,纳一个两个妾室,以紫苏的身份,是没有立场去管的。毕竟,她只是外甥女,在这种情况下,实在不好说什么。说什么,都是不对的。
紫苏带着姥姥,还有姥姥身边的丫鬟婆子,上了马车,离开了余府。在离开余府的时候,紫苏回头看了一下余府的大门,在心里默默的道:“李长歌,你好自为之吧!不管舅舅是否纳妾,都请你不要找去将军府,更不要找去王府!日后,你的事情,上官家的人都不会再管了!”
李长歌站在前院正中的那棵梨树下,眼睁睁的看着那辆货运大马车,拉走了婆婆日常惯用的东西。也眼睁睁的看着紫苏扶婆婆上了马车,一行人快速的离开了余府,很快就消失在了视线之中。
等到人都走得看不见了,李长歌这才彻底的醒悟过来,连忙追问余哲:“夫君,婆婆这是去哪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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