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父亲,孩儿知道了。”谢觉和谢风除了恭敬应下,什么话也说不出口,尤其是谢风,他的妻子今天可是惹恼了父亲了。
第二天一早,土生爹爹又快马即便的回了五里坪。
昨天,三个小子在太阳底下,足足跪够了两个时辰,期间只得了一回水喝。时间到了,三人的都感觉膝盖似乎不是自己的。被土生的大哥一个个抱上马车,一回到五里坪的家里,就跟死狗一样躺在了chuang上,连沐浴更衣都没有力气。
土生娘吓得半死,连忙去请了大夫过来。
在五里坪客栈附近,有一个大型的医馆和药铺,里面有三个医术很不错的大夫,还有五个药童。这五个药童,都是出自五里坪以及附近的村落,年龄都在七八岁左右。这五个药童,也在五里坪书院上学,上半天的学,去药铺干半天的活,算是半工半读的特殊学子。
大夫看过谢远三人,不禁摇摇头:“你家这三个孩子,也太娇生惯养了,不过就是跪了那么一会,膝盖竟然会伤成这样。往后十天,哪里都不要去,要好好休养!不然的话,日后或许会变成瘸子!”
土生爹不禁腹诽,哪里是只跪了一会儿啊,明明是跪了两个时辰的。少爷们从未吃过苦,跪两个时辰,确实受罪了!
土生吓得大哭了起来,“扑通”一声就跪在了地上:“大夫,这可是丞相大人家的孩子,你可得好好治疗。银钱不是问题,尽管开好药,拜托大夫了!”
要是少爷们成了瘸子,他这辈子就没有活路了。
一把年纪的大夫最见不得人哭哭啼啼,不禁皱眉道:“知道了,我会开好药,别哭了!”
土生连忙爬了起来,眼泪依然成串的往下掉。
谢远三个小子也被吓坏了,在心里暗暗发誓,日后一定好好读书,再也不随意捣乱了。唉,早知今日,就不那么顽皮了。如今,还有一个指望,就是指望爷爷会把他们接回京城去,换一个不罚跪御赐牌匾的书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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