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纯带着希望而来,满怀伤感的离去。
回到京城的第三天,他就又告别父母,奔赴西北。
临走之前,他跟父亲关在书房里,长谈了一番。
目送儿子远去的背影,江世昌的心情无比的复杂。
儿子说,希望父亲为了家庭的宁和,不要纳妾。那两个通房,最好不要生下孩子,不然的话,这个家或许将永无宁日。反正,他是不会认通房生的孩子为弟弟或者妹妹的。
儿子的话,如同重锤一般,一下一下的,重重的敲打在他的心间。从这以后,他虽然没有搬回正房去住,然而对那个有点恃*而骄的通房丫头的态度,冷淡了许多。一个月里有半个月的时间,是宿在外院的书房,余下的日子,一般都是宿在那个憨厚老实的通房那里,那个不安分的通房那里,他最多去两三天。
这下子,那不安分的通房,顿时就老实了下来,不敢再给二夫人使绊子,也不敢口出狂言,对花儿兄妹三人不敬。
二夫人的日子好过多了。只是,半年多的时间,她没有**情的滋润,没有男人的滋润,快速的憔悴了下去。
江纯回到家里,江世昌对妻子的态度有所缓和,跟儿子长谈之后,他又疏远了那个张狂的通房,多给了妻子一些体面。二夫人的脸上,终于有了一点红润,不再那么的憔悴了。
花儿在心里深深的叹息。
母亲这是干啥呢?这不是自讨苦吃么?紫苏姐姐又不是真的乡村丫头,她原本就是侯府嫡女,哪怕是现在,也还是护国将军的嫡长女。母亲怎么就这么想不开,不然的话,父亲何至于会跟母亲有了嫌隙?又如何会一气之下,就将那两个丫鬟收房?
花儿看得出,将丫鬟收房,父亲其实也是有点后悔的。只是,生米已经煮成熟饭,后悔也迟了。再说了,母亲一意孤行的样子,让父亲没法再跟她恩恩**。所以,那个通房才敢恃*而骄,让母亲很是没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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