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阳却不同意道:“维平,你不用谦虚了,现在你可是我国著名的垃圾对策专家。”
“什么垃圾对策专家!我更愿被人当成一个给环境治病的普通医生。我和郭教授是好朋友,那天来偶然间在他这看见了你写的论文,正好是关于环境的,其中关于垃圾的部分我很感兴趣,能不能具体和我说说。”王维平先是无奈的笑了笑,然后非常有兴趣的询问起东方慧前几天交给郭阳的那篇论文。
东方慧没有任何扭捏而是直接问道:“你想知道哪些方面?”
“关于怎么有效利用垃圾,变废为宝的那部分。”
东方慧开始侃侃而谈:“我国是世界上的垃圾资源大国。我国城市人均每年“生产”垃圾440公厅。全球“制造”垃圾我国就占20%。在许多地区,垃圾堆积成山,不仅占用大量土了,也影响城市环境与观瞻,污染空气,也为各种菌毒、蚊蝇提供理想的栖身繁衍场所。间接地危害人的身心健康。可见,中国的垃圾问题亟待解决。面对垃圾泛滥成灾的状况,世界各国的专家们已不仅限于控制和销毁垃圾这种被动“防守”,而是积极采取有力措施,进行科学合理地综合处理利用垃圾。有些国家政府甚至将垃圾利用作为维系经济持续发展的“第二资源”。
从70年代起,一些发达国家便着手运用焚烧垃圾产生的热量进行发电。欧美一些国家建起了垃圾发电站,美国某垃圾发电站的发电能力高达100兆瓦,每天处理垃圾60万吨。据统计,目前全球已有各种类型的拉圾处理工厂近千家。科学家测算,垃圾中的二次能源如有机可燃物等,所含的热值高,焚烧2吨垃圾产生的热量大约相当于1吨煤。如果我国能将垃圾充分有效地用于发电,每年将节省煤炭5千万-6千万吨,其“资源效益”极为可观。
目前,我国实施简易处理的城市垃圾仅占总量的2.3%,历年垃圾的堆存量已高达60多亿吨。若以低位热值800kcal/kg计算,折合热值为700kcal/kg的标准煤1714万吨;如果全部用以发电并按20%的发电效率计算,可安装发电设备3180兆瓦。我国有丰富的垃圾资源,其中存在极大的潜在效益。现在,全国城市每年因垃圾造成的损失约近300亿元(运输费、处理费等),而将其综合利用却能创造2500亿元的效益。除了发电还可以变为有机肥料。”
王维平认真的听完,这才提出了质疑:“这段我已经在论文中看过了,你的想法非常好,可是变垃圾为电能或植物有机肥料的过程说起来简单,实际上复杂。首先,要去跟踪垃圾场几个月采集样品,建立数据库,对垃圾进行分类。因为不同地区有不同的垃圾类型,有的地区可燃烧物品多,有的地区食余多,只有分类后才能确定是采用垃圾发电还是堆肥。
而且我国垃圾发电发展较慢,用垃圾发电的优点是垃圾堆放场地小,节省土地资源,但技术要求高。垃圾焚烧若技术不过关,焚烧时会释放致癌物二恶英,产生二次污染。如果用垃圾堆肥,则需要建立使垃圾能够发酵的堆放池。最高级的垃圾处理方式是发电和堆肥联用,而联用需要攻克的科学技术问题则更多。垃圾焚烧技术含量高,存在许多难点。国外的焚烧设备投资高、如日处理1000吨垃圾的焚烧设备约需人民币7万元左右的建设资金,而其发电量又小。如果取消财政补贴,垃圾发电则必然亏损。
这些都使得垃圾发电的成本仍然比传统的火力发电高,不说别的就是进口设备的资金就是天文数字,这些都不符合我国国情。”
‘说还是不说呢?’在王维平说出那段话后东方慧的脑子飞速的转了几圈,‘虽然有点早,不过现在也应该没什么问题!’经过反复的思考后东方慧终于决定把计划的一部分拿出来:“不然,用垃圾发电的关键设备是垃圾焚烧炉,炉子的优劣决定垃圾焚烧的效率。我知道一种垃圾反火气化处理技术。这一技术每处理一吨生活垃圾的直接费用,比国外同等规模的设备节省人民币3000元。与国外最新技术‘电热解气化‘处理垃圾工程相比,同等规模的投资只是国外设备的1/3至1/4,而且工期短、收效快。采用这一垃圾反火气化处理技术,处理垃圾的气化率高达80%左右。用燃气发电不需额外补贴,还可产生经济效益,一般8年即可收回投资。一个日处理量为1000吨的垃圾反火气化处理厂,工程总投资为2.5亿元,可日产燃气70万立方米;如果燃气全部用于发电,总投资则为3.2亿元(只有引进国外同等规模处理设备工程投资7亿元的1/2),每年可发电8300万度,除自用电外,每年还可外供电8000万度。其英排放指标达到了国际领先水平,只有世界上最严格的欧盟标准的1/5。我国城市年产垃圾2亿吨,如采用该项技术每年可生产洁净的再生燃气1300亿立方米,可供2.8亿城市人口使用,同时,又能为数百万人提供就业机会。完全符合我国国情
除此之外还有其它的办法可以回收再利用。比如目前国内生产的建筑用板材多是使用木屑加尿醛素作粘合剂,其中的甲醛对人身伤害较大,并且无法重复使用。而且我国是森林资源十分匮乏的国家,年木材缺口高达300万立方米,更加大了市场对代木材料的需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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