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咋了。”
旁边一人道:“你自己做的事还不知道?”
靠,那是个混在刘文武身边的狗腿子,我一向当他是匪兵甲,还真是叫不出名字,不过现在可不是我蔑视人家的时候,不消说他们几个都是拳击协会的,刘文武还是主将,就冲刘文武他老爸的名字,就可以叫我说出什么滔滔江水黄河泛滥一类的话来。
我只好继续象妓女一样赔笑(靠,他妈的妓女也有收入啊):“我真的不知道啊。有什么话好好说啊。”
然后另外的匪兵乙就告诉我前因后果,原来他们和另外的几个我以前认识的哥们借校运会的机会“玩玩”,谁料以前一副熊样(这是引用原话……)的我不知道磕了什么药(还是引用),弄的一天下来,武哥他们一帮人丢进去两万多。
我再贱贱地笑(妈的,肌肉都抽筋了)说:“武哥,不就是两万啊,你这么在意啊?”
刘文武狠狠地啐了一口:“你他妈的知道什么叫面子吗?”
靠,人家把这个困扰国人上千年的问题给都搬出来了,我还有什么办法呢?不过我还有一招.
‘有话好好说啊,那武哥下场买我不就行了?‘靠!这话听着怎么这么别扭,敢情我变赛马了.
这次匪兵丙似乎怕被抢了台词,马上忿忿地表态:“他妈的,要可以还不早买了?”
刘文武一摆手打断想继续发言的匪兵丙,说:“算了,兄弟一场,我也不为难你,今天你就和哥几个在这里坐坐。”
然后他手再一扬,匪兵甲和匪兵乙就很识相地站到了我身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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