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铺开层层叠叠的心
黑暗中有注视的眼睛
握笔的手总难于下定
太急促太毛躁一闪而过
我说这夜晚只适合
看书睡眠而思想不成寐
扒开纷纷扰扰
提炼夜的精纯
星星不落下姐不笑
我忐忑的感情时时而竭
努力作画赋歌
画不出一个形象来
这时只好描绘下
改动的影子轮廓
不分明分明是夜不透明
但是可以做到笑了
2004.1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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