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知道林棠向来骄纵怕疼,所以请太医用最好的药材调制出抹着不疼的药膏。军中的金疮药虽好,可是抹上去太疼了。
林棠昨天晚上糟了大罪,结束的时候林棠早已耗尽力气昏睡过去,满脸泪痕、嘴唇被咬出鲜血,凌乱的发丝黏在脸颊上,长而厚实的墨发被凌乱地散在做工精细的千工拔步床上。
连指尖都被姓严的疯狗啃咬得泛红,更不必说身体其他地方,甚至大腿根处上还有两个个渗血的牙印。
林棠这一觉睡得太长了,醒来的时候已经是黄昏。
烈日融金,暮云合璧,屋外不知名的鸟雀站在枝头扯着嗓子叫,夕阳通过明瓦的过滤照进屋内,于是昏暗的屋内有了一条金红的光影。
林棠的眼睛酸涩,甚至睁都睁不开,脑袋一片昏沉混合着眩晕。全身无力,连动一根手指的力气都没有,身上哪里都是疼痛,尤其是下体,火辣辣的疼。
身体就像是骨骼被拆卸后重新组装,还没有被完全适应,一双腿没有了知觉。林棠昏昏沉沉的想:“我要回家,严霜是个疯子,阿娘、爹、阿姊、阿兄·······救救我······”然后撑着胳膊万分艰难的从床上爬起来。
他张张嘴,想要叫人救他,可是嘶哑的嗓子和干裂的嘴唇完全发不出声音。
实际上他只是略微动一动自己的被啃得满是痕迹的食指,就又昏睡过去了。
门外的丫鬟名叫诗画是严霜特意找来的,极有眼力见、听觉好还守口如瓶。丫鬟诗画听着屋内的动静,赶紧低头进来掀开红罗帐,见人好好睡在床上才松口气。
诗画知道这人就是肃王妃,是王爷年少时就卑微祈求注视的神明,是欲揽入怀的明月,是千里迢迢从明山秀水的江南移栽到大漠孤烟的边疆的一株雍容牡丹。
屋内的狻猊鎏金铜香炉里燃烧着安神香,红罗帐四角垂下装满驱蚊药材的香囊,昨晚一场闹剧似的洞房使用的道具还摆在桌案上。
严霜带着一身的凛冽的风从外面回来,略微冲散了满屋香味。现在所有人都知道王爷有了王妃,被藏在家中日日娇宠。但是很少有人知道王妃是男是女,也很少有人见过他/她。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