贾张氏坐在床边一个劲的哭泣。
可边上的人,似乎并未有多大的触动,因为这老虔婆的纵容,棒梗玩菜刀才切了自己的手指,棒梗正是好动的年纪。
正常人家,可不敢让小孩子碰菜刀、剪刀...一类的刀具,基本上都是放在孩子够不着的地方,可这贾张氏到是缺心眼。
不仅不制止。
相反还在背后推波助澜,闹成现在这个样子,如果换成是他们的话,恐怕想死的心情都走了,好端端的一个娃子。
这也算是残疾了。
阎埠贵无奈的开口道:“老嫂子,棒梗变成现在的样子,百分之九十九的责任都在你,这以后不敢说出彻底的废了。”
“不过恐怕也好不到哪里去?”
“难道你心里面一点自责的心思都没有吗?”
贾张氏还想反驳,一双水汪汪的眼眸,看着周围冷漠的面孔,悲从心来,发着脾气道:“难道我想吗?”
“这明明是意外?”
贾张氏狡辩道。
可现在他们也必须面对现实,秦淮茹一个人养家湖口,本来就不容易,这虽然攀上了傻柱这条线,可是这感情未稳。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