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背发凉。
秦淮茹一愣。
昨天不还是好好的,这傻柱今天怎么嫌弃开了。
自己似乎没有得罪过他吧。
不肯定。
“傻柱,秦姐就是想要帮你洗一下衣服,何必这样见外呢?”
“毕竟棒梗的学费,我还没有好好的感谢你呢?”
秦淮茹一副自来熟。
直接进入傻柱的房间。
瞬间变脸。
眼泪哗哗的流下来。
“傻柱,你是不是嫌弃秦姐了,昨天我们的关系还非常的融洽啊。”秦淮茹捂着眼泪,不满的盯着呆滞的傻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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