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嘲热讽道。
李怀德不过是轧钢厂的副厂长,如果事情就是在轧钢厂解决,那自然是无所谓,他是仅次于杨厂长的存在,可是现在。
他觉得还是算了。
反正想要往上升的可能性微乎其微,自己也搬不倒李怀德,最多也就是教训一下,开个大会,检讨一下他的过错,以他媳妇娘家的实力。
几乎相当于隔靴搔痒。
何必呢?
可若是闹大了。
可是整个轧钢厂都没有颜面,哪怕是杨厂长估计脸上也挂不住,这照样也会将他的事情给搁置一边,相反还会落一个骂名。
不值当。
左右为难。
那还不如让自己怎么痛快怎么来。
“什么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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