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说?”
“三大爷,我不是不讲理的人,你也看到了,我屋里的东西,可都是崭新的,哪怕是缝纫机都没有拆包装呢?”
“你看我手上的腕表,上海牌子的。”傻柱亮出自己的手腕。
“这么多东西,少说你也需要给我一百块的押金,外加一天三块钱的租用费,毕竟你的自行车我只是骑了半个小时。”
“还有你若是弄脏了,弄丢了,必须原价赔偿。”傻柱蹲在台阶上。
阎埠贵的脸色越来越僵硬。
尼玛。
原来在这里等着他。
“傻柱,你这可就有些不近人情了。”阎埠贵还想继续劝说。
可身边无人可用。
毕竟当初也是他做的初一,那也不要怪傻柱做十五。
眼神之中闪烁着失望的光芒。
不过当看到易中海之后,露出狐狸的尾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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