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受了多大委屈似的。
“今年比去年少了五户人家不需要我写春联啊。”
阎埠贵无奈的发着牢骚道。
“是不是你这去年干的太过分了,不仅拿半截春联湖在一起应付人家,还趁机要了不少的酱油、老陈醋啊。”三大妈提醒道。
“妇人之仁。”
阎埠贵自然不能承认。
“那不是家里面吃的确实是没有老陈醋了还有那酱油。不也是炒菜的时候,才发现没有的吗?哪怕是解旷去买,这时间上也赶不上啊。”
可实际上。
去借酱油。
空碗过去。
一碗会来。
按照阎埠贵一家的吃法,这酱油自然是舍不得多放,一个月下来还是能应付下来的,这又省了三分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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