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峰抬头看着他,双目猩红:“是他!”
“这棍痕入木,状如莲花,他们是被千叶棍所杀,是那日樊荣身后的高手。”
田客摸着门上的痕迹,咬牙道。
“我去宰了他们!”赵峰怒吼着起身。
田客拦住了他:“将军不可!”
“为何拦着我,此仇不报,我赵峰枉为人兄长,可怜书才兄1家,被人活活折磨成这般模样,素素才十6岁啊!这些畜牲!”赵峰哭着说,他举起双拳向着那道棍痕不停的捶打,拳头上都是血。
田客拉住他的手:“这仇1定要报!可是你现在去了,能杀的了樊荣吗?且不说他身边的那个8阶高手,就算是梧州府的5千驻兵,还有那如今已被樊荣控制了的青岗峡火炮营,将军如何能敌的过?”
赵峰又了1拳打在门上,心中的恨意滔天。
“将军,当初为何梁大人好好的做着知府,却被樊荣取而代之,您想过吗?”
赵峰猛地抬头看着他。
“1切的罪魁祸首,都是那狗皇帝和柔妃,我早就听说过了,这樊荣是柔妃的远房表亲,看中了梧州人杰地灵,百姓富足,才会到这里做知府,他嫉恨梁大人深得民心,千方百计要害他们1家,梁大人数次托人写状上告,可都被驳回了,放眼望去,如今这天下哪里还有1片净土。”田客说。
“可…可我应该怎么做!说来都是我的错,若是今日我带着他们1起走,就不会有事了。”赵峰懊悔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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