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樊石?为父想过了,你这名字太过肤浅,你那贱籍的母亲也想不出什么好名字,以后你便叫樊宗杰如何?”樊荣说。
赵归林笑着点头,看樊荣1脸春风得意,门外院子里此刻惨叫连连,他却好似看戏1般,赵归林心中越发憎恶这个人面兽心的狗官。
“父亲教训的是,儿受教了,既然如此,那儿便回客栈将随身物品取来,里面有儿的书记手册,平日读书需要用的,”赵归林又说。
樊荣身边站着的师爷满脸堆笑道:“怎好劳烦公子亲自去取,小的去便是。”
赵归林看了他1眼:“不劳烦师爷了,父亲,客栈就在不远,儿去去就来。”
樊荣见他如此听话,心里越发喜欢,便点了点头:“那你速去速回,今天中午咱们父子定要好好喝1杯,庆贺你我2人重逢之喜。”
赵归林起身又是1拜:“多谢父亲。”
走出大厅,他看了那两人1眼,拳头微微捏紧,那道士屡次伤人,死不足惜,可这妇人到底只是个求而不得的可怜人,自己昨日已经令人写信给这妇人的家人,希望他们可以赶来救她1命。
赵归林出了大门,就加快脚步准备往城外走,可没走几步,他远远的就看见了余海棠,顿时停下了脚步。
只见她1身白衣,面色苍白,头上缠着1根白布条,手中提着1柄剑,满眼杀意。
赵归林刚想喊她,可见她突然足下1个用力,飞身站到了知府宅子门口,已经来不及喊出口了。
余海棠深吸1口气,含泪怒骂道:“樊荣老儿,出来受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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