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归林突然叹了口气,沉声道:“若是所盗不多,那顶多是1场风波,可若是被盗的多了,那可就没这么简单了。”
墨卿晚心里1咯噔,问:“为什么?”
“晚晚你想想,皇帝没钱用了,会找谁要?”穆氏接话。
“这……”墨卿晚顿时心里发虚,她搬空了国库,万1连累百姓可怎么办,都怪自己当时没有考虑周全。
要不然想办法还1部分回去?可是这倒霉催的金手指要3年后才能再用啊?
赵峰插话道:“秀英,你就不要吓唬晚晚了,国库之大,就算是百人千人没个十来日也搬不完,更何况是偷儿,怎么可能偷完,而且我们的陛下可不止这1处国库,再不济,柔妃的母家也可抵得上35个国库了,怎会无钱可用?”
“赵将军,我们还是先去盖了印章,准备粮食上路吧,”田客说。
他今日对赵峰说话的态度明显不1样了,墨卿晚忍不住打量了起来。
“田大人客气了,走吧,”赵峰就是个直肠子,却没多想,点头道。
墨卿晚跟着几人走着,心里寻思着如何开口提买马车的事情,她自己倒是还好,可是两个孩子日渐消瘦,赵归林也是身子弱,实在是受不得这样连日的赶路。
到了县衙,按照律例,赵峰1家还是要被看押起来,又被上了枷锁,而田客则要去盖印鉴。
看着两个孩子也被扣上铁锁,赵家人虽然百般不愿,但是也没有别的办法。
田客被衙役带着去见县令,因着今日无案件,那县令此刻正在院子里逗鸟喂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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