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抱歉,”我匆匆说了句,撇下他追寻那道身影。
我的身高不及绅士,也够不上那些带了高羽毛帽的漂亮小姐夫人,因此寻起人来困难徒增许多。
我不愿去猜测,唯有事实能给我一个准信。
对一个真诚的教士而言,踏入交谊的晚会就代表违背誓愿。可如果他真的来了能说明什么呢?难道他会为了我放弃他的身份吗?
思绪前所未有的紊乱,渴望的答案远在天边,比大陆跟浦西半岛的距离还要遥远。
我反复横穿数次大厅,依旧寻不到半分,没多久我筋疲力竭,行走的步子慢下来,也就自动放弃了,安慰自己兴许是看走了眼。
“嘿,安塞尔小姐!”希瑞尔追过来,喘着气道,“你在找什么?是弄丢了东西吗?”
“没有,我看错了。”
“哦哦,好吧。”他似乎还要说点什么,安妮就领着她新认识的先生走过来。
“安塞尔,发生什么事了吗?”她的眼神在我们当中逡巡一阵,手上还挽着同伴的胳膊。
我摇了摇头,没有什么心情再继续呆下去了,“没事,我想先离开了。”
“累了吗?那我还要再玩一会,你自己回宿,回家可以吗?”眼珠子转了转,她用眼神示意希瑞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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