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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晨,太阳从地平线升起,柔和的光线照耀半岛,温度依旧没有得到回升。
主卧的房门打开,健壮的矮个男人被门口伫立的女儿吓了一跳。
“你做什么?”他喝道。
“你杀了她。”我维持着一个姿势几个小时,僵硬地动了动脖颈,麻木地说到。
“胡说什么东西?!回去!”
“你杀了她!”我提了声音,激动得浑身震颤。
母亲从房间里走出来,连忙按住了男人,向我说到:“安塞尔,你还有很多兔子,都在那片树林里,需要的话让你父亲抓回来,好吗?”
“你杀了她!你杀了她!你杀了她!”尖利的喊叫从我疲惫干渴的嗓子中蹦出。
男人实在忍受不住我的挑衅,他挥起手,下一秒一声清脆的巴掌打在我脸上,将我扇倒在地。
“兔子死了就死了!都是畜生,怎么能跟人相提并论。越学越糊涂!”
“啊!”母亲被我们突如其来的动静吓了一跳,捂着肚子急促地喘息着,她顺着男人的身体缓缓倒下。
场面一片混乱,男人赶紧将我推出房间关上了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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