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其实也爱我对吗,也许你的下一个男友会和我有些像。”
“你这样说话很没礼貌,我就不会去说有谁和我类似,因为被这么说的人可能也不想被拿来和其他人比。”她说得好像她真的对别人的感受很关怀一样。
“但这也没什么羞耻的。”她接着说,“我爱你,我以后可能也在心里爱你,你是一个很好的人,但我们不适合在一起,原因很多。”
“我能理解你为什么这么做,但,但我…”他第一次有点说不下去。
“你是和我做爱次数第二多的男人,因为这一年来我们几乎每天都在一起。”
“我可以认识一下第一名吗,他是不是被你甩得最惨的那个,我真的很想知道他的心情。”
“他不想知道你的心情。”艾达很确信弟弟没这个兴趣。
“可我想要你知道我的心情。”对方抱住了她,又试图吻她,她没有拒绝。
“因为这个电影我已经看过几遍了,所以就不怪你让我看不到结局了。”她趴在沙发上不太想动的样子,“其实我还挺湿的你可以试试看直接进来。”
“让我服务你一下。”他轻声说。他用舌头开始舔她,你可以相信一个往光谱仪加液体总是准确得可怕的男人的精密性。
他很虔诚地弄了很久,才在她的同意下开始做,他进入的方式十分温柔,但并不是软弱的意思。只是说他一开始动得很慢,浅浅地摩擦着她最可能舒服的地方。而他加快频率的时候也总是丝毫不错过关键的时机。她们的身体确实挺合适的,两个人一起高潮了。
“生理性流泪,生理性,你懂吧。”他一边流泪一边笑,“我现在很开心,真的,因为我会很珍惜这段时间的,我不想浪费在难过上。”
“你是曾经被她甩得最惨的那个人吧。”克莱因茨坐在车里,对着汽车的前挡风玻璃说话,手机外放的听筒接收到了这句话,传达给了另一端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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