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有建议，虽然我对他们的厌恶是一致的，但我觉得这一切证明小沃伦已经足够有修养了，从他的阶层和价值观来论的话。我不明白你为什么在这种地方这么天真，休对他来说会成为一个被当作和解对象考虑的人吗？绝对不会。”
“你现在能给到休最大的善意，就是放弃对他的善意。”
艾达对弟弟这种总要把普通的话说成箴言的习惯很无语，他平时上班也和人这么说话吗？她一边如此想着一边难得地进行了自我反思，如果她们真的有那么像的话，那她平时也是这样的？
“你说的没错，但是休，他很有用。除了你已经知道的那些地方，他对人也很有想法。比如，休指出了一个关键的问题，他说我们两个人关系的扭曲性来自于我们对彼此的感情都像是自恋情节的一种外延——“艾达有点扯不下去了在这里戛然而止，她看着弟弟希望他把话续上。
“这种事他指出来和不指出来有什么区别吗？还是你在告诉我他说话的时候也可以带上几个术语。”弟弟简直莫名其妙。
“总之，你肯定，遇到过这种事吧。你的老板很讨厌一个员工但你知道开除此人不是最好的选择。这种时候你肯定会做点什么吧对吧。给我提供一点指导吧我感觉我差不多已经把事情搞砸了。求你了，你看我真的很少要你教我点什么真的求你了。”艾达此时说得颇为恳切。
“你也可以把话和小沃伦说开来，你在工作日把我叫出来只是为了这个，我真的很痛苦，我建议你让他也体会一下这种痛苦，这样你就别无选择了。”今天的弟弟真的冷酷得过头了。
但他说得也没错，她确实得把话和小沃伦说开来。
“你知道他家的公司现在到底是什么情况吗？”她试着问。
“我不知道，我只是听说，现在的方案对他已经是有利的了，但他比一直展现出来的更有野心。如果他认为自己一定程度是为了你这么做的，虽然我很不情愿这么说，但是你最好重新评估一下目前的状况。”
“对此，”弟弟说话开始认真了些，“你不能再用现在这个态度和他谈这件事。你最起码要让他觉得你更关心的是他。”
艾达知道弟弟说的是真的，但是这很难，有太多人关心小沃伦了，他分辨谎言的能力也强得要命，而她其实对谁都很难有真正的持续的关心，可能除了弟弟。
“你试着想象一些场景。”弟弟似乎在认真地给她提建议，“在他那种人面前假装真诚是几乎不可能的，但你可以试着想象一些很糟糕的场景，比如在你习以为常的情境下你被他彻底忽视是什么感受，试着承认你需要谁，艾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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