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屁股抬高点,不然我们进不去。”弟弟又漫不经心地说,这家伙可真太恶劣了。艾达不记得自己是这样把这小孩教大的。但她还是听话地照做了,毕竟坏孩子不是她。
她不可否认自己现在全身心欢迎着这一切,反正已经都这样了。
休发现她一时半会使不上力气,就托住她的腰,一下一下往上顶,而她也难以反抗地缠了上来。
虽然难受得不行,但口球可能是她最喜欢的那个道具,这样她就不必为自己此时的失控找借口,反正她也说不出话来。
但马上她发现,口水完全吞咽不下去,只能顺下来往下流,从她的胸缝一直流到她和休交合的地方。
“好色哦。”休捧着她的脖子说,接着又帮忙把她抬高一点,让弟弟更好插她后面,此前弟弟一直不知道在用什么做扩张。
“嗯嗯..嗯”她试图发出一点声音,但是发不出来。她现在开始生弟弟的气了,觉得他瞒了自己很多事。但马上她就一点话也说不出来了。
她怀疑这小子总一天会因为诈骗被抓起来,虽然刚刚她就觉得很不对,但直到那个跳蛋被顶到深处,他才摁下了遥控开关。此前她唯一一次让他从后面进来,是在她自己家的浴室里,那时候她在伊萨卡总算租到了一个还过得去的房子,叫他过来帮忙搬家。
大概是夏天太热了,就在浴室里冲凉的时候一切发生了,那次不是很舒服,有点怪。她不是特别喜欢。但是弟弟心情很不错,说实话她理解不了他莫名其妙的占有欲。
现在也是这样,他居然这样主动地找人一起玩这种把戏,但从他折磨自己的手法看得出来他心里一点都不为此快乐,只能说多少罪恶地享受着。
那个跳蛋冰得要命,刺激得她很不舒服,弟弟更是毫不顾忌地几乎要把它顶到最里面去。她不太习惯用后面,这里原本并不会有什么丰富的感觉,毕竟没有任何神经的分布。
但在现在这个情境下,这种被亲弟弟惩罚的现状让她产生了几乎快要消失的背德感。毕竟好多时候她都要觉得自己控制弟弟,弟弟被自己控制,姐弟相奸这种事有点过分地理所当然。
弟弟的那里硬得发烫,完全就是为了折磨她而生。小的时候两个人天天打架,有时候恨得要杀死对方,有一次他们互相掐脖子被妈妈看见了,妈妈尖叫地要她们快停下。她其实不知道妈妈有没有发现过她们经常在做爱,也许她发现过,但她已经彻底在各方面都崩溃了,不想指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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