弟弟看着她,走过来轻抚她的头发,表情好像在说,我知道你想要什么。
但艾达其实不知道她想要什么,弟弟笑着问她,想不想被捆上手脚剥夺感官被两个人操。
什么?她一副没有听清的样子。弟弟把手放上她的臀部,和她一起看着休。
“他很想干你,你知道吗?”弟弟丝毫不控制音量,“但你习惯让爱你的每一个人都痛苦。”
“不。”她盯着地上层层叠叠的影子,回避着两个人的目光,舌头却控制不住地舔着自己的齿间。
她感觉自己现在很想要,衣服的布料好像绞在她皮肤上一样让她刺激地胀痛,她知道这两个人都能让她舒服。
但这就是哪里有点问题,她求助地看着休,希望他从自己的眼神里多少看出点难处,毕竟一般人都能看出她弟弟问题很大。
“你想做吗?”休却只是偏着头看她,又走上前来环抱住她的肩膀,带着压根没什么善意的笑容挑衅地看着弟弟。
“我其实不介意,”休挨着她的耳朵说,“我们有好多事没有做过呢。”
他故作可怜地反扣住艾达的手,让她感觉浑身僵硬。弟弟的表情倒是正常极了,“那让他学一学吧。”他略略泛绿的金色眼睛在路灯下看起来真的很像一个恶魔。
艾达简直搞不清楚一切怎么变成了这样,在她自己的默许下三个人来到了旅馆,她必须耻辱地承认两个人都看出来她有些享受这种失控感,她半是强迫半是自愿地在休面前和弟弟做了起来。
早上弟弟给她系上这条香槟色的丝巾的时候,她压根想不到他要用这个绑在她眼睛上,外界的声音也隐隐被这块布隔开了一层,实际意义可能不如被抹消的羞耻心大。
她现在不可避免的把自己比喻成过去在展览里看过的某种存在,一个被铺平的地毯上被极细致地勾勒出来的裸女,被面前的人一览无余地观看。
艾达知道他没法忍住的,她感觉休在自己前方,他的呼吸贴上她的的呼吸,吻住了她的唇。和他接吻了没一会儿,她就被迫帮他口了几下。窒息感让她连连模糊地吐出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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