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朝看着连卿决抱膝蹲坐着,抬头的一瞬间,只那一瞬间的无助,就差点揪着他的心痛起来。
所幸离家也没有多远,张朝撑着膝,从没有过的耐心,他说,小决,我不会对你怎么样。
张朝叫了拖车,将袖口卷至小臂,又松了两颗扣子。他背着连卿决走了回去。
连卿决伏在他背上,情绪片刻的松懈。他从张朝的领口处看到有一道伤疤。
在左肩窝处,小小的,大概是哪个没轻重的孩子咬的,时间一再愈合,也挡不住最后变成疤痕,刻在血肉里。
张朝走到拐角处,就看到赵虹已经候着了。她冲上来指责连卿决的不懂事,又一边点头哈腰向张朝赔不是。
“连卿决!你快下来,让张先生背你成何体统。”
连卿决站都站不稳,他已经没有了和任何人交谈的心思,径直进家门上了楼。
他瘫倒在床上,望着天花板,他的心和天花板一样空荡。
门锁转动的声音,但没打开,赵虹隔着门在喊,“连卿决,你开门。”
没有回应。
连卿决还是一动不动躺在床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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