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再湿点换。”
连卿决被压到频频仰头,下颌线流利得像冰刃,手指埋在他发间,像是在抓最后一根救命稻草。他想,如果要死,不必上天堂,那里没有彼岸花。
“贺哥,这是你的裤子?”张扬举着换下来的浅蓝色牛仔裤,他准备去洗,却从口袋里、夹缝中,摸出了一沓纸币,数了数,总共一万。
张扬赶紧把钱放在台面上,推到贺初眼前。
贺初叼着烟正在算账,计算机的音乐响到一半,他手夹着烟深吸了一口,重重地吐出,剩下一截儿碾碎在烟灰缸里。
“哦,这不赶巧儿了,给雪吧,她读书好,千万别淌了我们的老路。”
“贺哥?”张扬眼里露出担忧,“你没事吧?”
“你跑晚了人家没书读。”
“哎哎哎!马上就去。”张扬一溜烟儿就没影了。
总共就睡了那么三次,他还挺值钱。
是哪里的窗户溜缝儿?手里的烟怎么次次点不着?
连卿决走出巷口,张朝的车还停在那,人下了车,脚下是一地的烟头。张朝看过来的时候,连卿决竟然觉得,他有杀人的冲动?
“走吧,送你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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