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敢看。
别人的二十多岁是阳光灿烂，但是祁阳的二十多岁却深陷在淤泥里。
祁阳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和多少人做过了，但是老祁欠的帐就像是无底洞似的，怎么还都还不完。
欠账的老祁每天没心没肺的，该吃吃该喝喝，有人上门要债了就出门躲一阵，没人要债就得过且过地能混一天是一天。
老祁的债，祁阳比他都上心。有时候祁阳也想，大不了就这样了，又不是自己欠的钱又不是自己欠的债管他做什么，天天卖屁股还不如金盆洗手和祁斯年私奔。
但是祁阳闭上眼就是债主到家里要债的时候，他们温柔的妈妈惶恐又无助的样子。
祁阳心疼她。
赵兴田是老祁的债主之一，他答应祁阳，如果把他们伺候爽了，他们可以减少去祁家“拜访”的次数。
祁阳想了又想，辗转反侧。
终于还是答应了。
隔壁阳光开朗的男孩女孩在吃蛋糕了笑得很开心，祁阳舔着舔着肉棒就觉得自己的脑子转不动了。
他想摔东西，站起来给赵兴田他们一巴掌，骂一句“这骚婊子谁想当谁当吧，老子不伺候了”就扬长而去。
但是祁阳不敢。
人善被人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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