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什么时候想过?你要是想找女人了,我能做的不就只有加入吗?”他嘴巴一瘪,委屈巴巴地说着。
林衾知道自己只是个炮友,哪儿有资格管这些,他一边怕吴天觉得还是女人操起来舒服些,对他没兴趣了,一边又觉得自己本来接近他的手段就不怎么干净,顺着女人爬上他的床而已,况且他动机不纯,在吴天心里他可能就是个为了治病而缠着他的精神病,他就更没资格说什么了。
“既然不想就别说假话。”吴天拍了拍他的肩膀,把浸湿的纸揉成一团丢到垃圾桶里。“回去吧,很晚了。”
林衾上前抱住他,把自己埋进男人的怀里,摇了摇头,“不要。”
“林衾,你以为你还很小吗?又是哭又是撒娇的。”吴天抬手捏了一下鼻梁,感觉头更痛了。
“不回去,你要是等我走后找女人怎么办......”林衾收紧了抱着男人的力度,声音从吴天的胸口传出,很小声,但男人显然听得很清楚。
“我他妈醉成这样了还硬的起来个屁!”他都快被这人气笑了。
“可你现在不是很清醒吗,万一......”
“有个屁的万一。林衾,喜欢装是吧?”吴天冷笑了一声,瞬间扒下林衾的裤子,对着他又白又嫩的屁股狠狠扇了两巴掌。
林衾眼角还有些红,被他打了屁股后满眼的不敢置信。吴天下手并不轻,只是扇了两下也让林衾的屁股红了一大片,鲜红的五指印留了下来,看着就很痛。林衾睫毛颤了颤,似乎又沾上了水珠,他又羞耻又委屈,明明痛得不行,却咬着牙不吭声,手还紧紧地抱着吴天的腰。
这人倔起来十头牛都拉不回来,吴天觉得自己这么好脾气一个人,都能被他气得胸闷气短,当然,大概率是因为酒精的原因。他揉了揉自己的太阳穴,提起林衾的领子往床走去。
这人被他抓着后领跟拎起猫脖子一样,两只爪子还扒在自己的腰上,姿势相当怪异地被吴天拎了一路,最后丢到床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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