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德利亚微微睁大了眼睛。
是因为他刚才的话吗。
【别这么娇气。】
龟头顶到了更深的地方,性器终于整根没入,雄虫呼吸急促,爽得有些眩晕。
他低声喃喃道:“这么……哈……这么在乎我的话吗,可是……”
可是,追逐着阿尼科·洛瓦锡塔的人那么多。
谁眼中看着安德利亚呢。
雄虫嘴唇紧抿,犬齿咬住了脸颊内侧,汗珠从额头滴落在男人股间,他发狠一般地将性器捅入又抽出,直到在一阵让他眼前发白的快感中射了出来。
路齐法多肉臀抖动着,喉中发出窒息般的呜咽,一阵剧烈的高潮之后,他彻底松开牙齿瘫软下去,露出被咬得血迹斑斑的手臂。
他小幅度地转过头来,汗珠混合着眼泪滴在手臂上,他看着安德利亚,嘴唇张合,这一次安德利亚听到了他的声音。
男人说的是“对不起”。
夜幕降临,安德利亚披着路齐法多的衬衣靠坐在透明的墙壁上,俯视着身下灯火闪烁的城市。离他不远处,路齐法多刚从昏睡中醒来,缓慢地跪坐起身。
雌虫强大的身体恢复力体现了出来,路齐法多的身体看上去丝毫没有受到之前那场性事的影响,他手臂上的齿痕已经完全消失,跪坐在地缓缓扬起脸来的模样,如同警觉的狼。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