雄虫说着,丝毫没有顾及男人的求饶,再度抬起脚来,对准男人的肉穴用力踩下去。
男人的手指被鞋底挤压着,整根没入了肉穴里。
路齐法多喉中发出艰难的喘息声,他抽搐了一下,上半身瘫软在地,脸颊抵在地毯上,原本整齐梳在脑后的半长金发整个散开,和汗水一起糊在脸上,下身的肉根直接射了出来。
“该戴乳环了。”
安德利亚走到他面前,居高临下地俯视着男人,手中的乳环边缘垂下一道细长的金链子,一直垂到男人的脸侧。
路齐法多喘息着,五根手指从后穴中缓缓抽出,股间发出湿乎乎的水声,手指彻底抽出的瞬间,男人不自觉地抖了一下。
他将手掌撑在地上,低下头,看着自己被踩到红肿的手指和满是鞋印的手背,强烈的羞辱感让他全身都泛起红色。
“勾引我的时候,明明很放得开,现在怎么又这副样子。”
雄虫说着,单膝跪在他面前,手指在他左边乳头上缓缓揉弄着。
路齐法多咬着下唇,金发凌乱地散在额头上,他低声说着:“从没有人……敢这样羞辱我。”
安德利亚撇了撇嘴,手指揪住了他左边乳头,如同逗弄玩具一般,拉长捻动着,而后指甲掐进了乳孔里。
“唔唔——会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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