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帝的亲吻落在小雄虫的耳侧，他脸上的神色既痛苦又压抑，就在安德利亚松开手的瞬间，他后退一步，站直了身体。
他温柔地说道：“跳舞还有很大的进步空间，但是应付今天晚上已经没有问题了，安德利亚，恭喜你。”
安德利亚奇怪地看了他一眼，而后移开了视线。
“我的荣幸，陛下。”
天空的第九颗指示星亮起时，沉寂了十五年的王巢中陆陆续续迎来了它的客人们。
人们穿着各种各样夸张华丽的服饰，脸上戴着五花八门的面具，在大厅门口默契地互相行礼，而后彼此错开走了进去。
安德利亚站在高大的人群中间，他穿着绣满了钻石的绿色礼服，上半张脸戴了一个黑色的蝴蝶面具，只露出略显天真的嘴唇。
他的礼仪老师将他领入大厅之后就离开了，趁着舞会还没正式开始，他第一时间来到放满了食物的长桌，想靠吃东西打发时间。
雄虫和雌虫的身形差距明显，安德利亚在餐桌角落里扫视着大厅，很快就发现这里的雄虫并不少，而且也没有被众星捧月般簇拥。
正如多里安教过他的，雄虫相对数量虽然少，但是绝对数量并不少，假如将雄虫当作某种社会稀缺资源，那这种资源必然对平民来说遥不可及，相对地非常大量地掌握在上层雌虫的手中，对少数顶层的权贵而言，还有挑捡的余地。
安德利亚从餐桌上取了一块蛋糕，一块牛肉，一杯果酒，悄悄坐到了角落的扶手椅里。
他一边慢条斯理地进食，一边像看电影般看着大厅中热闹的人潮，只是几分钟的工夫，他就已经发现了好几个熟人。
他并不是靠观察，或者靠服饰认出来的，只是这几个雌虫出现在他视野中时，他立刻就能分辨出来，对方和他有过亲密关系。
就好像他在这些雌虫身上留下了某种记号，会被他的精神力准确无误地侦察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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