萨因托手指紧紧扣在床单上,腰部不自觉地抽搐了一下,而后将整张脸都埋进了一旁的枕头里,任由安德利亚撒娇追问,也不肯也再说一个字。
安德利亚两条腿都伸到了萨因托腿间,膝盖用力分开,萨因托的腰抖得愈发厉害,肩膀被小雄虫抱住,屁股高高拱起,下身隔着裤子顶在安德利亚的大腿上。
“萨因托,你知道我刚才在床头看到了什么吗?”
安德利亚用一种神秘兮兮的语气说着,他松开抱住萨因托的手,探到床头两侧,而后慢悠悠地拉出了两个手铐。
手铐的一头带着铁链扣在床脚,铁链很短,需要一个足够高大的雌虫将两只手张到最开。
“你猜猜,这个东西之前是给谁在用?”
萨因托下意识地顺着安德利亚的话头思考了一下,脑海里立刻浮现出索菲士大帝的身影。
那个傲慢又暴戾的金发男人,他从未敢直视过的光辉皇帝,曾经在夏宫,在阿尼科公爵的床上,用过这副手铐吗?
萨因托被自己的想法吓了一跳,但这想法一经形成,就在他脑中挥之不去。
见萨因托不回答,安德利亚自顾自回答道:“是皇帝陛下用过的吧,多里安曾经告诉我,陛下和阿尼科公爵是那种关系。”
安德利亚说着,吐了吐舌头,将更加放肆的话咽了回去。
想到索菲士大帝曾经被锁在这张床上,被和他同样面孔的阿尼科公爵像对待普通雌虫那样随意使用,他就难以控制地兴奋了起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