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这样……”
他小声说着,声音和身体都抖得厉害。
真的要在萨因托的面前吗……
会被那双曾经共同作战的手按住,打开身体,无法反抗地被捅进生殖囊,然后在他面前发出即使战场受伤时也不会发出的脆弱哭叫……
别这样……
多里安脑子里如同炸开一般,不顾自己还硬着的肉根,两手胡乱在脚边抓着,试图将裤子重新穿起。
安德利亚愈发不满,“萨因托,你看看他,老是这副样子。”
听到雄虫不满的再三催促,门前的青年终于挪动了脚步。
房间里弥漫着雄虫的信息素,不像之前分化期那样浓郁而且带着强烈的繁殖意图,此时的信息素气味要淡一些,带着轻快的甜,昭示着雄虫还算愉悦的情绪。
萨因托走到沙发边时,肉根已经顶在了军裤里,他看着雄虫裸露在外的性器,喉头条件反射的吞咽着,突然产生了窒息般的幻觉。
他失神了数秒,本就低沉的嗓音沙哑着问道:“你怎么知道……我在外面?”
安德利亚伸出手指,在萨因托鼓起的裤裆处用力一弹,看着萨因托腿部剧烈抖动,裤子很快透出了湿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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