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过亿万年的进化,智慧和文明演变,不同形式的国家兴起又灭亡,虫族从一个星球扩张到了一百六十八个星域,他们的社会也逐渐变成了现在的模样。
首先是社会习俗,除了有战斗需求的虫族还会偶尔虫化之外,绝大多数的虫族已经习惯人型体态作为社会体态,在公开场合虫化或者展现虫化器官是非常野蛮的行为,在某些地区中甚至犯法。
其次是雄虫和雌虫的社会地位,因为数量相对稀少的关系,雄虫的地位被捧到非常高,他们不需要从事任何活动就可以享受大量的生活资源,但是他们饱受尊崇的同时,对这个种族并不具备任何实际的掌控力,因为出于“预防性保护”,绝大多数的社会岗位都不允许雄虫参与,雌虫爱戴他们,保护他们,供养他们,赞美他们,给予他们最大程度的自由和享受,但雄虫高高在上的地位只是一种虚衔,他们并没有什么实际的权利。
正如帝国的开国皇帝亚里士大帝所说,“雄虫衔王冠而生,但王冠需由雌虫亲手戴上。”
亚里士大帝的意图很清晰,雄虫地位超然,但雌虫才是社会的真正运行者。
在这种前提下诞生的婚姻制度,并不像宇宙中其他种族以为的那样具有强制性。
虫族社会推崇的是繁殖而非婚姻,婚姻制度主要用来保护雄虫的经济权益,雄虫被允许和多位数的雌虫结婚,并分享他们的财产,如果雄虫只想上床,不想结婚,也是可以的,毕竟没有任何名份也愿意自愿供养雄虫的雌虫多不胜数。
历史上最有名的“单身”雄虫,蔷薇骑士阿卡多莱特,传说与他发生过关系的雌虫超过四位数,光是正式统计在他名下的后代就有一百多个,他的故事至今都被奉为那个时代的浪漫情怀代表。
这种对性和繁殖的纵容,一方面让虫族在对外扩张时具有强大的人口优势,但另一方,也促成了大量的伦理道德问题,像“雄虫能不能同时和父子两代雌虫生育后代”这种问题经常被翻出来吵架,至于已婚雌虫和其他雄虫发生关系这种,都算是小事情了。
安德利亚在社会认知上属于一张白纸,这几天里多里安教给他的东西,对他的认知世界影响巨大,但是,人总是学好不易,学坏极快,他虽然对虫族的社会结构一知半解,但是对于雄虫在性上的自由度理解深刻。
多里安讲解到一半时,他已经忍不住伸出手去,想要摸摸那对大胸。
这几天多里安一直穿着小一码的衬衣,挺胸坐直时,胸口鼓胀得像要把扣子崩开,衬衣下摆扎进长裤里,显出紧窄的腰身,线条极具美感。
这当然是勾引。
安德利亚想着,手已经按到了蓝色细条纹衬衫的表面,隔着衣料能感受到底下的体温,还有硬挺到硌在掌心的乳头。
为了转移小雄虫的注意力,多里安立刻把话题转到了安德利亚的切身种族——洛瓦锡塔之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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