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根肉柱硬得发烫,如同高潮般不断地流着前液。
“明明是舒服的,还要这副不情愿的样子,是喜欢被强迫吗?”
安德利亚睁大了眼睛问道,蝶族天然脆弱的美貌,令他即使说着这样的话,看上去也天真乖巧。
他一边说着,一边更加用力挺身,将萨因托一直吞不进的肉棒尾部也硬是捅了进去,龟头直直地撞开食道,两个饱涨的肉袋堵在萨因托嘴唇边上,他停了下来,看着银发的青年翻着白眼抽搐的模样,漂亮的面孔上没有任何波动,就像含着自己阳具的真的只是一个容器一般。
他停了十几秒钟,直到被阳具强迫窒息的青年在挣扎中揪着床单挺起了背,他一直踩着萨因托肉柱的脚底被大股大股的体液打湿。
萨因托再次高潮了。
安德利亚满意地笑了起来,他跪起身来,托起萨因托的后脑,把对方的嘴巴和喉咙真正当作容器那般使用起来。
萨因托满脸涨红,泪水和汗水混和着前液滴落在床单上,如同安德利亚所说,他在这种残暴得如同处刑一般的口交中得到了快感,喉咙口变得驯服而敏感,束缚感连同窒息一起令他全身颤栗,阳具从刚才起就一直在流精,已经失去了正常高潮的能力。
他所害怕的最终成真了,这根硕大的肉棒直接捅进了他脑子里,把他整个人都变成了只会高潮的性器。
连续抽插了十几分钟后,安德利亚终于有了高潮的感觉,他退了出来,捧着萨因托的脸,将精液喷在了对方脸上。
粘稠的白液挂在对方银色的长睫毛上,那双灰色的眼珠已然失神。
“可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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