玩笑说完,他自己回过神来,又觉得不是没有可能。
这个由机器抚养长大的小崽子,从来没见过外人,又缺爱,又粘人,说不定真的还保有婴儿期对吃奶的渴望。
“想喝奶也没办法,我可没奶喂你。”
在军队多年,多里安对各种荤笑话已经完全熟练,也已经习惯了和同伴们赤身裸体在公共浴室里洗澡,他丝毫没觉得不好意识,下意识里也并没把这个小崽子当作有性别的个体,依旧如之前哄小孩一般,把胸肌向前一挺,说道:“实在忍不住可以过个嘴瘾,反正是没奶的。”
安德利亚内心震惊之余,又陷入了挣扎之中。
这个男人怎么回事,是真的可以让他吃奶的意思吗?
自己又是怎么回事,在这之前对于性甚至于没有一点清晰的意识,为什么见到陌生男人的第一个晚上就会对着对方的胸这么馋?
真的可以吃吗?
他挣扎着,纠结着,脸一点一点朝着多里安胸前凑过去。
凑近了看,乳头的凸起愈发明显,被水打湿的白背心变得半透明,能看到底下透出的肉红色,随着多里安给他搓头发的动作,那点红色已经挨到了他嘴唇边,几乎就要蹭上了。
可能是营养剂这种东西不合胃口……所以现在才这么饿……
安德利亚再也忍不住了,隔着背心一口咬住了眼前的乳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