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军撇了撇嘴,无所谓地说道:“人为财死鸟为食亡,每个人都有自己的愿望。而我的愿望,就是得到那个东西!”
“就算你得到又如何,那是国家的东西。”
高海彻底被激怒了,他冷冷地盯着高军,继续说道:“当年牧永山为了保护那个东西,宁愿放弃一切,就连亲儿子死了,他都没有离开靠山屯。”
“他为什么这么做,不就是想死死地盯着康先生吗?你真以为牧永山不知道谁是康先生吗?”
“他知道,不仅知道,而且他还下了一盘大棋。他就是想利用康先生,把所有都引出来!”
听了高海的话,高军淡淡一笑,说道:“你说的没错,可他已经死了!”
“二伯,牧永山死了,可他孙子还活着!自从牧晨风出狱后,有多少人因为他而出事?死的死,坐牢的坐牢。”
高敏看着高军,沉声说道:“我爸刚才说得对,这一切全是牧永山下的一盘大棋。”
“他确实是死了,可他正是想利用自己的死,来把这盘棋下完!”
“难道你就没有发现,牧晨风所走的每一步,都是被人刻意安排好的吗?”
最后一句话,高敏几乎是喊出来的。
身为局外人,有些事情,她看得比更多的人要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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