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野回忆半天,想起夏天小屋子里难解的燥热,苏致给自己一杯冰水:“睡一觉就好了。”
喝完冰水枕着花香,睡一觉之后果然会好。
那样微弱的反应,无需怎样忍耐。
那样微弱的反应,戒断甚至比戒烟还要简单,简单得多。
方野老实回答:“忍一忍。”
忍一忍就好了。
忍过那点发热症状或许要比忍耐排异简单,可他们在一起的时候谁都没有提过这一点,方野稍微发热蒋旻就给他一点点信息素,将他周到地圈养在蒋旻羽翼下,偶尔的瞬间恶劣地希望这样的供养能够一直延续下去。
可其实,是非必要的。
“今天呢,可以忍一忍吗?”蒋旻问。
他这样问,方野自然以为他是不想咬自己,于是迟疑点头。
蒋旻沉默良久。
不太想问戒断这点微弱到可笑的依赖需要多久。
于是方野蜷缩在蒋旻怀里,等待身体中的酥痒结束,而蒋旻,则沉默盯着方野脖颈逐渐的细汗。
可不知道是怎么了,今天的反应格外漫长。
方野心想也许是易感期,蒋旻咬的太重,注射太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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