蒋旻说:“八月份,我哥就走了。”
那是给方野的归期。
蒋旻的表情很认真。
方野逐渐鲜活起来。
那之后的一段日子里,方野过得很轻松。除了后颈萎缩腺体偶尔的刺痛。
是微弱的依赖反应,没有缓解的办法,注入新鲜信息素的话可以短暂缓解,偶尔蒋旻会轻轻咬他一下。
那时候的气氛总是很暧昧,没有监视的人,蒋旻动作就会很轻柔。
被血液带到全身的微弱酥麻会让方野产生难以启齿的渴望。
他看向蒋旻的目光日渐清澈,日渐欢愉。
蒋旻或许也察觉,咬完方野,他手指摩挲方野后颈的片刻逐渐变长。
那是无底深渊过后,他们努力抛开芥蒂的贴近。
经历过一段混乱的纠缠,向阳的植物很敏锐地感知到蒋旻照下来的光,他很轻易明白蒋旻的情愫。
方野是那样渴望喜欢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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