久到叫人心高悬,不知何时就会急速下坠。
恶人蒋旻慢慢叹气。
他在心里反思:
若他想彻底地占有方野,何必等到今天?
何必给他半个月来跟自己周旋?
何必在科技手段这样发达的今天,放着人工腺体不用,而去期望一个永远到不了阈值的数值?何必在床上假模假式恐吓他,叫他打开生殖腔?
真想要个孩子,何必跟方野强求?他该有的是办法才对。
那么多手段,最后的作用却都仅仅是恐吓。
承认吧,蒋旻,你根本看不得他哭,看不得他求饶,看不得他回避你的目光,看不得他吃一点苦。
听不得他害怕至极却还是恃爱行凶的那句“别这么对我”。你瞧,他心里也清楚。
菱角划伤他一道口子尚且想着菱角罪该万死,偏偏还逞强,想看他碎了骨头俯首。
明明他有那么多办法叫他跟自己低头,何必,何必听他絮絮叨叨说那么多苏致好?
蒋旻问自己:半个月到底是给谁的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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