蒋旻松开手,因血液不通而发白的地方逐渐浮起深红的指痕,在苍白病态的皮肤上特别显眼。
一点微不可察的凸起露在眼前,腺体倒是干干净净。
这样驯服,倒显得他的歇斯底里这样无力,这样无理取闹。
显得他们今天这一场戏这样荒唐。
方野啊。
蒋旻闭上眼在心里叹气,终于疲惫。
三年过去,还是对他束手无策。
下狠手到最后恍然惊醒,喜欢到头无可奈何。
恨了很多次,后悔了很多次,谁都恨。
听说他的消息马不停蹄去怀江,去之前想了很多次要怎么办。
要不看一眼就放他自由吧。
要不啊,看一眼,他还活着,好端端活着,就算了吧。
要不算了吧。他都活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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