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嫣使劲儿拽住门板,没进屋内:“你知道你在做什么吗?不怕坐牢?”
“坐牢?老子一穷二白,孤家寡人,怕啥子坐牢?等老子捆住你,给老子生个娃娃,到时就算警察找上门,也值了!……啧,看着娇娇弱弱的,力气还不小啊。你妈妈当年也是力气大得很!妈的,当年没睡了你妈,这次怎么着也得睡了你!”
汪大发越说越是热血沸腾,精虫上脑,加重力气,将南嫣往里屋拖。
南嫣一抬脸,看向门口,瞪大眼睛:
“傅——”
汪大发只当她是故意骗自己,没回头:“父啥父?别说叫父亲,你现在叫天皇老子都不顶用!这么喜欢叫爸爸,等会儿我就疼得你喊爸!”
话音刚落,后脑勺砰一下,被什么硬物重击下来!
整个人嗡的一下,傻了。
手一松,再一抹后脑勺,一手的血。
剧痛席卷而来。
转身一看,浑身冷焰的男人手里拿着一条长凳,矗在面前,一双乌眸深不见底,冷得叫人遍体发寒。
汪大发忍痛大喊:“你他妈什么人?”
还没说完,傅淮深再次将手里的长凳狠狠甩过来,一把砸在汪大发的命门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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