纤白双臂撑在床上,她娇小浑圆的头颅回头,受惊地望住他,乌黑秀发顺着天鹅颈滑下来,落在她娇嫩白腻的皮肤上,黑白辉映,纯贞中透着说不出的妖冶。
拱桥似的柔软姿态刺痛了他,恨不得马上化为一柄烧红的利箭,狠狠贯穿她。
半秒都停留不得。
几乎来不及做足前戏,他俯身下去,咬住令她低低尖叫出声的软处,垂在她烧红了耳肉边低喃:
“你这是自作自受。”
……
风停雨歇时,已经是晚上了。
傅淮深晚上还有个海外视频会议,要回公司一趟。
其实,要不是这场会议,与她酣战一晚也未尝不可。
他洗了个澡,站在浴室盥洗台前,扯开衣领,脖颈上全是红色抓痕吻痕。
一片香艳。
他一向是个有节制的。以前单身,自己解决时,也不会太过分,可如今在她身上,却丢了原则,野性泛滥。
整理好衣服,他将扣子系到最上方,遮住销魂痕迹,脑子又莫名一动,想起陆绎知差点知道他和南嫣关系的事情。
他拿起手机,压低声音,给唐简发了条语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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