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怜巴巴。
梨花带雨。
这二十多年的功力,都用在了这一刻。
傅淮深不为所动,再一次将她的手扒下去:
“剧组那边,你不用去了。”
撂下话,转身就准备回车上。
刚走几步,只听时蓁蓁抽泣的声音飘来:
“……你还记得那瓶萤火虫吗?”
男人后背一个轻颤,停住脚步。
他当然记得。
刚住进精神病院时,他的病情很严重,有几次甚至控制不住,有自残倾向。
想到车祸当天,在自己面前伤得面目全非的父母,他噩梦连篇,失眠,毫无食欲,精神病院的药都不吃,整个人的精神都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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