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妈算是她半个奶妈了,完全明白她做了什么,此刻只为她不值。
时蓁蓁紧了紧眉。
腰上的伤,哪有那么容易崩开?
没错,是她自己弄的。
在家里跳绳跑步,做剧烈运动,还未愈合的伤口,意料中,裂了。
虽然疼,虽然会留疤,但也没法子。
上次出院后,傅淮深一直没有主动找过她。
今天,她去青湖小区,又扑了个空。
再这么等下去,茶都凉了。
想来想去,也只有苦肉计了。
结果,傅淮深是来了,可就像杜妈说的,凳子还没坐热就走了。
是因为记挂着家里的那个娇妻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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