输液完,躺了足足一个多小时,人才能动弹。
她努力睁开眼,却发现眼前昏暗一片,只能依稀看到个骏伟的轮廓。
办公室里的灯好像关掉了,也或许是她血糖低,视线还是一片黑。
她呻吟一声,表示抗议。
傅淮深冒着风险,赌一把,凑到她小巧白皙耳边,压低声音,刻意变了嗓音:
“还要喝点吗?”
幸好她浑浑噩噩的,听不出来,意识到刚才是他用嘴喂自己喝饮料,更加羞臊,拼足力气抬起手,刚抵在他胸口,却推不动了,只能哑着嗓子:
“……放开我。我有老公的。”
却不知道后半句偏偏刺激了对方。
他不顾她反对,倾身而上,单臂制住她的乱动,呷一口果汁,再次堵上她唇。
甘甜在两人口腔唇齿间蔓延。
今天叫她过来,是看见她因为工作忽略了自己,连家都不回。
却没料到根本不用他想法子,她自己就把自己忙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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