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手臂被她拽住,停在半空,冷冷:“放开。”
她后背攀起一股寒气。
他的嗓音还是一贯的富有磁性,独具成熟男人的魄力,然而,此刻又多了一股说不出的肃杀。
她有点怕,却还是没放:“发生什么事了吗?”
“再说一次,放开。回房间去,该干什么干什么。”他声音又添了不耐烦,极力压制着脾气一样。
他现在到底是她丈夫。
他突然喝成这样,肯定心情不好,发生了什么事,而且,依他波澜不惊的性格,还一定是大事!
她怎么可能回房间,任由他在这里买醉?
万一喝死了,她还得给他收尸!
她不放。
傅淮深手臂用了三分力,一挥。
她个子比他小太多,哪禁得起突如其来的力道,娇小的身子往后摔去,撞在阳台墙壁上,手肘恰好抵住,有点疼。
他余光看着她撞到墙壁上,心头一震,酒意顿时醒了一半,后悔却也来不及了,甩开啤酒罐,走过去便阴着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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