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少将军如此精通哄骗之术,她可不敢再信他的话。
“……将军与婉儿,不是早已说定了?”
“宫宴结束,请旨和离。”
清婉咬着下唇,不耐烦他刨根究底。
霍朗哑然失笑,原来是怨他这件事情,居然没有因为宫宴的事情怪他。
年前决定好的事情,年后也是会变的。
何况……惦记他老婆的可不止兄长,还有一个贺怀盈。他若现在放夫人走,谁能保证她不跟外人跑了,打算百年后改入贺家的祠堂去了?
“便因为这事,府中之事,就与夫人不相干了?”
宋清婉被他的笑闹得心内不安宁,扑通扑通乱跳,脸也红起来,直接不说话。
霍朗又问:“那夫人告诉我,夫人与陛下……究竟有没有私情?”
他耿耿于怀的,不过此事而已。
小夫人睡梦中都念着“陛下”,焉知与他欢好之时,是不是想着陛下呢?
他渐渐理解了皇帝对他的恨,少时京中皆传闻霍二与楼家女的风流韵事,其实他与淑媛只有兄妹情谊。陛下钦慕楼淑媛,他便搭了线。三人谈书论道,对弈弹琴,后来淑媛便成了太子妃。那时项晗不负其名,光明伟岸,只是偶尔吃吃霍朗的飞醋。
从何时起,这一点小小的嫌隙竟演变成今日夺妻之恨?陛下看着皇后睡梦中的容颜时,一想到他的妻脑海中念着另外一个男人,是不是也会痛苦万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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