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惜夫人的血肉不能再生。
霍朗不知自己的想法已是变态扭曲至极,仍在心中兀自叹息。
清婉却不让他含着,偏要压着他的软舌,在他口中搅动不止,挑动得他名为“色欲”的那根神经突突直跳。
喘息声浊了、重了。
口涎顺着她葱白的指节淌下来,衬得他堂堂霍大将军,如同娇妻身下承欢的脔宠。
“夫主这样以色侍人,跟外面的小倌岂有两样?”
宋清婉对危险一无所知,骑跨在男人精壮的腰身上,竟拿青楼小倌打趣一国将军。
小妻子眉飞色舞,神色间尽是得意。
这样霸道,还叫什么“夫主”。
他应该反称她为妻主才是。
“婉儿,坐到我脸上来。”
霍崇隐忍克制至极,生怕自己憋不住,立刻变成一只沉沦欲海的疯狗。然而他说的话,却那般放纵出格,简直是向妻子摇尾乞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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