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君夫君夫君,行了吧?”
霍朗闷笑不止:“夫人怎么恼成这个样子?”
语罢,两人皆沉默下来。
青丝如瀑,一梳到底。
发尾处打着旋,如藤蔓一般松松缠住他的手指。
无论如何,他她二人,乃是结发之恩。
霍朗不语时则难辨喜怒,谁也不知他心里想什么。
他突然抽出墙上挂着的君子剑。
良剑出鞘嗡鸣,它不想又掺和主人家事啊喂!
宋清婉吓得从椅子上站起身来,咽了咽唾沫:“夫、夫君。”
霍朗双手执剑两端,雪亮的剑刃架在掌中。
他无比专注地看着清婉,郑重其事道:“夫人,前日莽行,致使夫人伤心,霍朗悔矣。今日以君子剑立誓:若再对夫人动手,夫人便用此剑裁决霍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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