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朗循香而动,跟在清婉身后,待房内的炭火蒸去他身上的雪水寒气,才将夫人娇弱的身子揽住。
他隐约觉得夫人生着气,语气竟弱下来,有几分讨好的意思。
宋清婉似有似无应了一声,也不回头看他。
霍朗便细细嗅着她的秀发,姿态缠绵,柔声道:“夫人发间有……木樨香气。”
然而这话一出口,清婉的脸便红透了,反身推开他,心里乱得很。
她这几日用的沐发膏,的确掺了木樨进去。
但霍朗哪里是在说她的沐发膏,分明是在打趣她。
木樨便是桂花,想他朗朗君子,竟屡屡捉着自己在小月轩内桂花树下……白日宣淫。
树影摇动,金粉簌簌,每每欢好,便淋她一身桂雨。
金黄的桂花一落到她雪白的肌肤上,即被身上夺予的男人碾碎。
浓郁的桂香弥漫开去,二人亦沾了一身桂汁,场面淫靡无比……
这味道,就成了夫妻二人房中的隐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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