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的时候去到酒吧,这女人估计是最近在学校憋疯了,一入座就点了一打的酒,说是要不醉不归。
夏夜的燥热,使得整个城市的夜晚都带上一股黏糊闷顿感,让人心浮气躁。震耳欲聋的电子音乐,舞台里随着歌舞狂乱摇摆的人群,汗水、呐喊、摇摆,没多久,苏文已经撩起了衣摆,漏出一段柔韧有力的细腰,站在座位上跟随着躁动的鼓点晃动身体。
“喂,傻坐着干什么,快走。”她兴奋地朝我伸手,要拉我去舞池,脸上一片坨红,微醺的状态。
我朝她摆手,拿起桌上一瓶未开封的啤酒,示意她自己去。
“那你快过来啊。”她扭动一下腰肢,灵巧地融入舞池里,跟随人群一起轻轻晃动。
像一场繁华喧嚣的梦,我靠在沙发上,拿着啤酒,小口地啜饮,看不远处的热闹,嘈杂的电子音在耳边轰炸,那些迷醉炫目的灯光,还有人们脸上或迷醉或狂热的表情,麻痹着我的神经,给人一种世界很美好很喧哗的错觉。
我喜欢这种热闹,它让人真实地觉得自己还在活着,活在热烈里,那么生机勃勃,又充满希望。但我只是静静在一旁看着,并不想去触碰,更不想踏足。曾经有一段时间,我也有过堕落的时候,穿梭于各式的酒吧,认识各式的人,然后被带去各式的酒店,被各式的调教。那么空虚,那么难受。
“你以前有被调教过吗?”那是我第一次跟人约调,大二,在一个同性交友网站上认识的,只聊了两次,我们互发了照片,他的手跟他很像,修长,骨节分明。
那天是我生日,没人记得,自然也没有祝福,我做完兼职回到学校,已经很晚了,门卫在宿舍熄灯铃响起的前几分钟催促我,问我到底要不要进来。
我看着那扇渐渐合上的大门,摇摇头,点开那人的微信头像,找到他发的那张照片,放大、放大,仔细看他的手。
有时间吗?今晚要不要试一试?两分钟后,我给他发了一条消息。
我们在酒店里见面,他的脸跟照片里区别很大,简直判若两人。但我并不在意,只看他因紧张而微握拳的手,紧绷着,骨骼凸起来,让人联想手掌下蕴含的力量,蓄势待发。
“你以前有被调教过吗?”看起来是新手,踌躇着,站在床前问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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